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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深譯員馮京葆:我做口譯的經歷和體會


上海《新民周刊》的記者想請我談一下我做口譯的一些經歷和體會,但我覺得沒有什么好談的,想談的內容似乎大家都知道了,怕有老生常談之嫌。但又盛情難卻,因此,我就借貴刊這塊寶地給讀者們談一談吧。正如美國ABC電視臺主持人Peter Jennings 每當報完政治、社會新聞,開始報道體育新聞時常說的一句話:如哪位不感興趣,請不要注意以下內容。

 

 

開始學藝

 

口譯是一門要求很高的職業,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譯員要經過大量的模擬訓練。我國第一個培養職業譯員的計劃始于20世紀80年代初期的聯合國譯員訓練班,這一計劃每一期培訓為期兩年,同時學習交傳和同傳兩種技能。每期10名正式學員,共培養了12期學員。學員畢業后經聯合國考試錄用后,直接進入聯合國擔任口譯。由于我國改革開放,對外交往不斷增加的需要,政府各大部委也需要更多的高水平的譯員,外語學院為滿足這一需求,每期除了正式學員之外,還額外招收幾名“代培生”。

 

我是在1985年作為一名代培生進入北外譯訓班學習的。代培生也要考正式生同樣的翻譯口譯及筆譯的試卷,不考文化政治課。由于我考試成績不錯,另外,上了一周的交傳課后,可能老師認為我的交傳基礎還行,就讓我直接上了二年級。現在看來,交傳課不上還是有欠缺之處的。做學員時,第一年學習交替傳譯,第二年才學同聲傳譯。無論是同傳還是交傳,每天都要訓練十幾個小時,晚上不到宿舍統一熄燈時間,是不會上床就寢的。我畢業后,一直在中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國委員會秘書處供職,因此,有很多機會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做同聲傳譯。剛畢業時水平很低,但由于是為政府工作,有大量的鍛煉機會,除了在國內做翻譯外,還常為聯合國機構做翻譯,翻譯水平是一點點提高的。這為日后從政府部門辭職“下海”,成為一名自由職業譯員無疑奠定了良好的基礎,盡管剛做自由職業翻譯時,有很多難以對付的翻譯題目。

 

口頭翻譯的種類

 

口頭翻譯基本上是分成兩大類別,用行話來說,一是交替傳譯,二是同聲傳譯,英文分別是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和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;另外還有一種情況是“咬耳朵翻譯”,即whispering,就是譯員坐在聽者旁邊,小聲地將講話人的內容提綱挈領翻譯出來。臺灣人也講“同步傳譯”,指的就是我們大陸人所說的同聲傳譯。美國人常愛用translator指口譯譯員,用sequential translation來指交替傳譯,實際上專業的叫法應為interpreter和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;英文的interpretation不同于translation,前者有解釋,詮釋、表演之意,而后者一般指“轉換”。可以認為,口譯同筆譯存在著較大差別。在中國,早年對interpreter也有叫“舌人”的,看來口譯是要靠舌頭來吃飯了。

 

所謂交替傳譯就是讓講話人說一段話后,停下來讓譯員做翻譯,其特點是更容易翻譯準確,語言更為精煉,譯員也可將講話人的意思吃得更透;此外,在某些外交場合,還可給講話人更多的思考時間;其缺點主要是占的時間太多,理論上講譯員翻譯占用的時間應該同講話人的一樣,或更少一點,但從我對一些較為出色的譯員在時間占用上實際進行的統計來看,譯員往往會占用更多的時間,有些時候占用的時間甚至會比講話人超出一倍還多,這是因為譯員要對講話人的信息進行處理所至。譯員不但要將講話人的講話內容較為完整地記錄下來,還要將其組織成完整的句子,并用目標語言準確地表達出來。

 

做交傳時,如果總翻譯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,一個譯員是可以從頭做到尾的,但時間再長,是需要至少兩名譯員輪流上陣的。我有一次給世界銀行一個糧食計劃考察團擔任口譯,從早上8:30一直翻譯到中午12:00點多,最后簡直是連基本的話都快譯不出來了,不是聽不懂,而是沒有氣力講話了,因為實在是太累了;還有一個同事說,她曾為中國入世談判一口氣做了9個小時的口譯,事后稱這實在不是人干的活。因此,為確保質量,譯員數量安排上一定要合理。我常碰見一些會議組織者為節約費用,盡量減少譯員的數量,最后只能是使會議交流受到影響。

 

作為一名稱職的譯員,要完全掌握翻譯時所用的兩種語言,做同傳時還要掌握更多種語言。最為理想的當然是譯員使用的兩門語言均為其母語,但這種情況目前在中國還不多。我曾在法國巴黎大學東方語言學院翻譯學校聽過一年的課,學校一位教師梯也爾是當時法國外交部的英法首席譯員,專為密特朗總統擔任翻譯,他聲稱法國只有他一人是真正的雙母語。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夸張,但我想他的意思是,要作為一名真正稱職的譯員,不光是要掌握翻譯時所涉及的語言,更重要的是要了解兩種語言所代表的文化及對相同事物、概念等的表述方式。我曾有幸幾次聽過他做翻譯,真可以說是一種享受,翻譯出的東西十分嚴謹,毫無雜質。聽他做翻譯,有在聽他在做演講的感覺;他翻譯所占用的時間也恰到好處。

 

一般人認為,翻譯不就是他說什么,你說什么嘛,有什么難的?其實,要真正理解講話人的意思也并不是件易事,兩個人用自己的母語對話時,不也有誤解的時候嗎?另外,即使讓你用母語重復前一個人的講話內容,如果內容多了,你又能重復出多少呢?當然,還有更多其它因素,不在這里多說了。一名出色的譯員,能讓講話人講10幾分鐘,然后再完整地將其講話內容翻譯出來。大家千萬不要認為,人家講一句,你翻譯一句,這就是翻譯了,這就是交傳了,而事實上絕對不是這樣的。

 

 

面臨的挑戰

 

我認為,做交替翻譯的挑戰之一就是做好筆記,也有不少人向我提出過這個問題。我很佩服外交部的那些年輕人,他們的筆記做得非常好,翻譯得很完整。我想,這是與他們平時苦練基本功是分不開的。

 

另外一個挑戰就是聽懂各種口音,這也是與多練習分不開的,你不去聽,或沒有機會去聽,到時候怎么會聽得懂呢?同傳時這個問題就更為嚴重。所以,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去聽各種口音的人講話。一般人總是認為,講到聽懂各種人的口音時,主要是指外國人,本國人有什么聽不懂的?但我不以為然。大家平時在聽一個所謂“外地”人講話時,能聽懂其大意就行了,不必每句話,每個字詞都聽出來,可能也很難全聽出來,我想這就是為什么有時候電視上除主持人的講話不打字幕,其他人的講話都要打字幕的原因吧;而做口譯時卻不同,譯員要將每個詞都聽得很準確,聽不清楚怎么能做好翻譯呢?

 

我就有過這么一次經歷,幾年前《國際先驅論壇報》在上海組織了一次大型會議,我為會議開幕式酒會作口譯,臺上幾個人,臺下上千人。幾個老外都對付過去了,沒出什么大錯,輪到為上海本地一位領導發言時,我的腦子一下子好象全空了似的,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,他哪里是在講普通話啊,完全是在講“普通上海話”。我緊張得一下子就慌了神,再加上多支大瓦數燈光的照射,汗水一下子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
 

當然,聽外語國人講話時,特別是非英語母語人講英語時,這個問題就更加明顯。剛開始作口譯時,覺得最難的就是聽不懂非母語國家人講的英語,特別是印度人和一些非洲兄弟們講的英文。記得最初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做口譯時,有一個叫Telejani的執行局委員,來自非洲的加納,他在會場上十分活躍,每次給他翻譯時總是不知所云,急出一身大汗。

 

類似的經歷還有很多,聽多了,做多了,情況就好一點了,但還是不免會出一些錯誤。做交傳時,你如果在頭一句沒有聽明白講話人的某一個詞的發音,在下一句中有可能會聽清,但同傳就不同了。有一次我給一位國家領導人做翻譯,他講話有濃重的江南口音,講話聲音又低,有個詞就給聽錯了,但到他第二次用這個詞時,我恍然大悟,根據上下文聽對了這個詞,及時做了更正。事后對此事做總結時想到,領導講話有口音,不是你翻譯一個人的問題,在場的其他人也有聽不懂的,所以,千萬不要緊張。緊張也是做口譯的另外一個重大挑戰。

 

同樣還是上面這個例子,在事后做總結時,我的一個同事開玩笑說道,他聲音低,只有你離得最近,只有你聽得最清楚,翻譯錯了別人不也不知道嗎?你有什么可緊張的?當然,緊張不是膽子大就可以克服的,關鍵還是心理素質要好。你的聽眾里時常會有懂外語的人,有些領導還會給你的譯文做修改或補充,或中間給你提詞等,譯員一定要積極地對待這些問題,不要緊張,更不要有抵觸。

 

當然,還有不少其它方面的問題,如最基本的意思的理解問題、詞匯的運用問題等,口譯做多了,會有一些臨時性的解決辦法,但要徹底解決,則要靠平時大量的積累。

 

總之,交傳做好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在多數非專業人士眼里,交傳要比同傳容易,但這僅僅是表面現象。口譯是我從事多年的職業,而根據我自己的經歷來看,做了十幾年的口譯,總還是覺得交傳做不好,從這里也可見一斑,當然,我沒有經過交傳專業的訓練,這一定也是一個重要原因。

 

 

如何作好同聲傳譯

 

所謂同傳就是講話的人一邊講,譯員一邊翻譯,不用打斷他。講話人講完了,譯員也基本翻譯完了,結束時間差不了幾秒鐘。同聲傳譯對講話人是有一定要求的,根據國際同聲翻譯協會的建議,講話人的講話速度應保持在每分鐘100到150字之間。以央視新聞的播音速度講話,可以說沒有人能翻譯出來。

 

另外,就譯員來說,并不是哪位譯員跟得原話較緊,哪位譯員就譯得好,一句話從哪里開口譯幾乎是說不清楚的,全要靠譯員臨場的感覺,譯員開口早了,容易被套進去,開口晚了,又容易丟東西。我的一位同事張彪兵對此打了一個比喻,我認為十分貼切,張彪兵覺得做同傳就像是在迷霧天開車,尤其在即興演講和自由提問階段。有人在前面走,你要緊跟著,和他的前進路線保持一致,但他不會告訴你他要去哪里。不能跟得太遠,太遠的話他一拐彎,你就看不著他了。太近的話,一拐彎又撞上了。我想,我也可以借用這一比喻進一步發揮一下,你跟前面的車走時,他要拐彎時,一般情況下會事先打轉彎燈的,作同傳翻譯時,譯員也應對講話人的語言信號十分注意,只有這樣,才能不會get lost,即“跟丟前面的車”。

 

如果說沒有花一年的時間專門學習交傳是一種遺憾的話,有幸的是,我接受了一年的正規同傳訓練。同傳訓練一開始很艱苦,也的確很難學習,因為,我們都只習慣于一邊思考、一邊講話,沒有人習慣于一邊聽別人講話、一邊思考,一邊還要將別人的原話用另外一種語言復述出來。因此,一開始關鍵之處就是要學會一心二用,或叫“分神”,英文叫“split of attention”。這種習慣只有經過大量的訓練才能養成,我開始學習同傳時,無論是在家里,還是在外面,口里經常不由自主地用另一種語言重復別人的話,有時人看見了,覺得我好象有神經病。

 

在校時,每天做十來個小時的同傳練習,聽的全是聯合國各種會議的發言錄音,內容五花八門,講話人口音各異,有些人的講話真讓我們一點也翻譯不出來,只好請來教師給我們做demo,就是讓他們為我們翻譯一下那段我們無論如何也翻譯不出來的講話。我的兩位教師都是譯訓班第一期的學員,都在聯合國有過多年的工作實踐經驗,是十分出色的譯員;周育強老師教我們英譯中,他每次給我們做完demo后,我們就感覺自己沒有希望了;周老師目前還在聯合國維也納擔任P4級口譯;另一位恩師叫方生平,教我們中譯英,不幸的是方老師英年早逝,已于今年春節前離開了我們。他們當時教書時,也沒有什么現成的理論,全是根據自己在實踐中摸索出的路子給學員們提供指導。而對于學員來說,主要還是要做大量的練習,自己去深刻地領悟。一年下來,練習的時間要超過1000多個小時。這就好比培訓飛行員一樣,飛行小時到了,技能就上去了。

 

有人講,同傳是口譯的最高境界,這話有點不確切,我始終認為,交傳有交傳的難處,同傳有同傳的難處,兩門技藝有很大的差別。同傳要求譯員反映更加敏捷并具有不同尋常的思維方式。要學會邊聽、邊想、邊譯。

 

據一位日本譯員說,有人對譯員作同傳時的腦電圖的進行過記錄,發現左右腦是被橋接在了一起的。學會一心二用十分不容易,開始時的練習是對講話人的內容用同一種語言做重復,如聽著每天晚上七點鐘的新聞聯播節目,一邊聽,一邊重復其原話,一開始會發現重復不了幾句就有聽不清楚的句子,會扔掉一些東西,不能連續重復五句以上,時間長了,就好一點了。這就是一心二用的開始,并無什么神秘之處。這一練習十分枯燥,但確是十分必要的。等中文重復得好了之后,再練習重復英文,正常的電視節目語速較快,很難重復下來,可以先從美國之音的特別英語節目(Special English)著手做起。我認為,這一點是同傳與交傳最大的一個區別。當然,還有多技巧性的東西就不在此多談了。

 

 

 

步入翻譯界

 

畢業了,文憑拿到了,就一定能做好口譯了嗎?當然不是。培訓的結束只意味著日后艱苦長征的開始。對于大多數去聯合國工作的譯員來說,他(她)們日常翻譯所接觸的內容重復性較大,因此,做多了就會熟能生巧,日子久了甚至會感到疲塌,再也沒有任何挑戰性了。每天三人一組進箱子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地翻譯同樣的程序性內容,以“謝謝主席先生”開始,又以期待著翻出“The meeting’s adjourned” (會議到此結束) 的心情工作,誰能不煩呢?因此,有些人就主動離開了聯合國,重新學習后進入了全新的領域,有了當了律師,有的成了投資銀行家,做得都十分出色。對于留下的繼續干的人來說,他(她)們的水平的確提高得很快。

 

我們這些代培生除外交部派出的有機會為聯合國工作外,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單位工作,并有機會前往各聯合國各專門機構做口譯,因此,所遇到的情況其實與在聯合國工作的同學差不多。有些人感到,日子長了,翻譯的內容熟悉了,就再也沒有挑戰意味了。

 

可對于我來講,我是如此熱愛這一職業,每次翻譯時,總是不遣余力地做好每一句話的翻譯。可翻譯這一行業,特別是同聲傳譯,是不同于其它行業的,我和我有同事常稱之為“一門遺憾的藝術”,因為每次二十分鐘下來有太多的遺憾之處。

 

但我想,這話不見得人人都同意,如我最崇拜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P5級英、法、西語譯員,Jesus Gatanbourne先生看來就不會同意,因為我每次聽他做翻譯時,總是覺得他出的英文是那么的漂亮、那么的完整、那么達意、聲音那么動聽、語氣那么到位,似乎沒有一點遺憾之處。我總是感到他的水平,對于我來說,永遠是高不可攀的。當然,他從小就掌握西班牙文和英文,很快又學會了法文,先天條件肯定要比我們強得多的;但他的勤奮和智慧也是他人所不及的,聽說他在20多歲時,已經攻讀了兩個博士學位,在美國拿下了國際關系博士學位,又在法國拿下了比較文學的博士學位。有一次我對他的成就表示感嘆時說,I think you are a genius. 他回答說“I am a genius”. (我想你是個天才,他說,我就是天才)。我聽了這話,心想,我這輩子是達不到人家的水平了,人家是天才,而我只是凡夫俗子,再次感到frustrated (十分沮喪),前途無望。

 

到90年代初期,我開始為外單位及社會上舉行的一些會議做同聲傳譯,由于外面的會議內容較新,自己的知識匱乏,翻譯時壓力巨大,常常感到翻得差強人意。但我還是下決心要將這一職業做好,并于1994年率先作為一名國內的譯員加入了國際同聲翻譯協會。目前中國已有10幾位譯員加入了該組織。改做自由職業譯員后,接觸的面一下子就廣了,政治、經濟、銀行、保險、證券、投資、會計、法律、計算機、電信、電力、環保、化工,以及國際關系、社會科學、人文科學、醫學、等等,所涉及內容包羅萬象,無所不有。

 

從內容上講,做翻譯的跳躍性很強,經常是頭天做完電信,第二天又要譯保險,要求對各行各業的詞匯都有一定的掌握,內容都要了解一些。翻譯要是雜家,要是Jack of all trades (萬金油);要know a bit of everything, not everything of all things,即各行各業都知道一點,而對每一行業又不可能全面了解。

 

另外,每個行業又分為各個方面,即使你做過這個行業的內容,下次做時,可能側重點會有所不同,還是會感到很生疏,翻譯起來不順利。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事前做大量的案頭工作,盡可能多地了解會議內容,爭取事先拿到會議材料。說到會議材料,我想起了一個翻譯索要材料的小故事,有一組譯員準備為某個會議做同傳,其中有一位譯員李四在會議之前,多次向會議組織方要材料,而另一位譯員張三卻一次也沒有要過。以至于組織會議的一位小姐說,你看人家張三水平多高,從來不催促我們給材料,而李四整天追著我們要材料,肯定水平不行。其實,這位李四才是真正職業譯員,而張三則缺乏一點職業精神。

 

我曾做過一個有關骨癌的專題發言的翻譯,發言只有20到30鐘,而我這個醫學門外漢則花了近一整天的時間為之做準備。講話內容對我來說十分復雜,許多東西甚至連聽也沒聽說過,真后悔接了這么一個活,怪不得我的同事衛生部的翻譯自己不想去做呢。但沒有辦法,既然答應了客戶,就得硬著頭皮上啊。由于事前做了大量準備工作,翻譯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,從箱子走出來時,一位一直在旁邊聽我翻譯的先生上前問我,“老師,您是哪個醫院的?翻譯得這么好。”我聽了這話感到精神上受到了極大鼓舞,一天的努力得到了巨大的報償。

 

 

自由職業譯員大有可為

 

聯合國及歐盟雇用大批長期專職口譯,此外,每年還需臨時聘用眾多的自由職業口譯以滿足其各類會議的需求。在歐美,除這部分國際機構內的專職譯員外,其他譯員基本是自由職業,政府機關的譯員數量極少,而我國情況下相反,政府機關中有不少專職譯員,但他們的工作又很雜,這樣不利于譯員走專業化道路。

 

其實,作為自由職業有一點好處,如果你覺得會議內容太難,你可以不去做,但同時,你不去做難的會,你也永遠沒有提高的機會。自由職業譯員的工作特點有些類似記者的工作,他們是什么內容都報,我們是什么內容都翻。只有本著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”的精神,才能做到樣樣內容都能做好。天長日久,你又會有在聯合國專門機構做口譯的感覺了,在市場里做自由職業翻譯也同樣會經歷一種熟能生巧的過程,做的題目多了,還會有觸類旁通的感覺。比如,計算機行業目前是一個熱門話題,我做過許多這類的專門會議,開始時較難,但做多了,譯起來就舒服多了,等到別的非計算機專業的會議上講到有關這一話題時,我會感到很輕松。

 

同聲傳譯在我國作為一個正式職業可以說僅有三十幾年的歷史,一些先輩在我國恢復聯合國席位后就開始做同傳。多年來,我國譯員的水平有了長足進展,特別是聯合國譯訓班為我國培養了一批優秀的翻譯人才。但比起國外的譯員,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。

 

作為一名自由職業譯員,我總的感受是挑戰重重,樂趣無窮。


南京翻譯公司口譯經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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